Wednesday, April 2, 2008

贝拉湖




宝贝在去年八月头的时候去了彭亨州的国家公园走吊桥坐扁舟走山路,去了文东的一个大瀑布听瀑布声。
十一月的时候去了浦种的一个很大的废矿湖尝试钓鱼。
十二月的时候去了多次海边,拾贝壳,追螃蟹,玩海浪。
2008年一月去了蕉赖内陆的一条清澈的河水边拾鹅卵石。
三月头去爬山,走的是柏油路。
三月中去贝拉湖,划船,看星,吃新鲜美味的淡水鱼。
三月尾再去爬山,走的是山路,宝贝喜欢用冰凉的山水洗脸。

四月呢,五月呢,六月呢,七月呢。。。。。。

我想带着他认识祖国,上山下海,游山玩水,他应该和大自然一起长大。
我想带着他吃遍美食,品尝各种酸甜苦辣。

他的人生,必定要热爱大自然,
他的心,必定要爱护大自然。

这是我身为一个母亲,对孩子最大的野心。

Saturday, March 29, 2008

最后的达赖喇嘛

现在的第十四世达赖喇嘛,会不会是这个世界最后一个真正的达赖喇嘛?

藏人们自选了一位班禅喇嘛(类似副喇嘛的位置),可是中共废了他,从此下落不明。接着中共自己又立了一个他老人家自选的班禅喇嘛,可是藏民们不认他。

达赖喇嘛和八万藏人流亡到达兰沙拉后,成立了民主制度的流亡政府,宗教和政治分开,人民自己选择政府。达赖喇嘛只是精神领袖。

在达兰沙拉的藏人们都想回去故乡。在西藏自治区的藏人们却不停的要偷渡到印度北部的达兰沙拉,因为,达兰沙拉才有真正藏人想过的生活。学藏语,当藏教喇嘛,跟随达赖喇嘛,履行心目中想要的宗教生活方式。

本来西藏想要独立(本来是独立的,活生生被强权抢去后,变成得‘争取’独立,真荒谬!),但是后来达赖喇嘛觉得西藏太偏僻,只求自治。

达赖喇嘛说只要自治,可是达兰沙拉的藏民却有些要独立。藏民们很多年前已经在密谋以暴力反抗中共,可是达赖喇嘛一直劝勉要和平对话。

他妈的中共总是不要对话。中共说,要对话的先决条件是,要达赖喇嘛承认台湾和西藏是中国的一部分。之前有次达赖喇嘛到访台湾,受到台湾佛教徒的热烈欢迎。中共警告达赖喇嘛,假如达赖喇嘛再踏足台湾,一切更加免谈。达赖喇嘛碍于藏民的回家心愿尚未达成,于是不再踏足台湾。然而中共老鬼依然不要和达赖喇嘛深谈。

中共一直在拖。只要拖到第十四世达赖喇嘛过世,他老人家自立一个西藏自治区的达赖喇嘛,或许他觉得一切就搞定了。不喜欢这个决定的藏民,中共可以用解放军用暴力再强行辗过藏民的身躯。

可是,中共安排上位的达赖喇嘛,达兰沙拉和西藏的人民是不会接受的。还是一样会有问题。只有中共自己继续用强权要藏民接受。暴乱还是会继续,尤其少了第十四世达赖喇嘛的存在的话,不知藏民们要怎么反抗,反正他们个个都不怕死,只要在有生之年,回去故乡西藏而已。

自从中共入侵西藏以来,中共鼓励汉人移居西藏自治区,说是西藏发展了,进步了,于是,渐渐的,是不是西藏人在西藏也变成少数民族?结果,什么藏教,什么藏语,统统被吞噬掉。

青藏铁路是一种政治入侵,毫无疑问,江泽民自己说的。江泽民说,有人说青藏公路耗资太大,实在不值得,可是这是一项政治的决定,就算经济上有亏损,也在所不惜。中共在建筑青藏铁路的时候,破坏了西藏很多高原特有的植物和动物的栖息地,说什么环保,说什么发展,西藏早被中共摧残。中共挖掉西藏的100个金矿,可是藏民得到什么?中共也说过西藏这个高原地是亚洲的河流之源,非常重要。

文化摧残,土地摧残,人权摧残。

强权用暴力抢了,然后逐步摧残,说自己的想法比较对,说是其他人在煽动,说达赖喇嘛是罪犯,说全世界都错,只有自己对。

藏民只要回家,回去拉萨这个他们心目中神圣的地方,履行宗教生活方式,让自己喜欢的领袖带领自己,中共用枪说,你们闭嘴乖乖给我共产党统治,不然我杀死你。

拉萨是藏民神圣的地方,可是中共只把她当旅游胜地。西藏的文化特质,在中共眼里,只是无谓的,不重要的,拿来当旅游特点,吸引一些好奇的游客,如是而已。

真正保留西藏文化的西藏人在达兰沙拉,但是回不了家乡。

中共要野蛮到什么时候?奥运近在眉睫,藏民们应该趁这个机会无赖要挟他一个面谈。

Friday, March 28, 2008

妖怪老姨

今天送孩子上幼儿园过后(今天他要我亲吻他大大声一次,小小声一次,他才放我走),就去了小菜市场买一小包的江鱼仔nasi lemak ,打算买回家慢慢吃。

当我走下梯阶的时候,被路边摆卖女人假首饰的挡口给吸引住了。看中了一对古铜色小鱼耳环。过后我问那卖假首饰的安蒂,我要到哪里去打耳洞。安蒂说,她可以帮我打噢。

旁边有两个四十多岁的安蒂,一个说她的耳洞早已封密,不想再打了。另外一个安蒂则把头发拨弄一下,露出了她耳朵上的两对耳环。有四个耳洞的安蒂一直游说那个耳洞封密的安蒂再打耳洞,然后就可以穿上喜欢的耳洞了。两个安蒂在旁闲聊,一面在等着看热闹,看挡口安蒂帮我打耳洞。

于是我选了一只小小的绿色圆形耳环,乖乖的坐在挡口后方给安蒂帮我打耳洞。我要求她把耳洞打在我右耳的上方。安蒂拿着一支短枪似的打耳洞枪,帮我在耳朵上方我喜欢的那个位置画了个小点之后,帮我喷上一点麻药,小枪就‘啼’一声,然后我的右耳上方就多了一个绿色小耳环了。有点痛,但是我多么喜欢这右耳上方的小耳环。

我以前不爱首饰。可是如今我的耳朵戴着一对银色叶子耳环,右耳上方又多了一个小圆绿色耳环。刚买的古铜色小鱼耳环还没有机会戴上,在排着队。因为我还有一对银色花儿耳环和蓝色小针似的耳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戴耳环了。。。。。

我想是在深山里看到了湖面上钻石一般的繁星倒影过后吧。

我回到我住的组屋,楼下有几个悠闲的人。

一个是车祸后脚伤还没好的男人,每天拿着拐杖走下楼,在楼下绿意盎然的休闲石椅上乘凉。他不愁钱,因为车祸之后,保险公司给他一大笔钱,他无忧无虑的养伤,看花,看草,看人,闲聊。

另外一个妇女在晒衣裳,笑着对我说,‘我奇怪我每天把衣服挂在楼下,为什么就是没人来偷我衣服呢。’
我笑着回她说,‘哦,我知道怎么做了。’
我们哈哈大笑了起来。

那晒衣的妇女有个小儿子,坐在楼下他门前的石阶上,在对一个住在他对面的单身汉撒娇。单身汉是自由工作,今天或许没工,闲闲的就陪那小孩在石阶上,任由他依靠在他身上,听他撒娇。

我路过他们身边,和这个住在楼下的单身汉聊两句。

我说,‘我在菜市场打了一个耳洞呢。’
他说,‘打哪里?’
我说,‘右耳上方啊。’
他说,‘哦,变妖怪了呀?’

我说,‘是呀,我是老姨一个,变什么妖怪也不怕了。’

Wednesday, March 26, 2008

自尊心强烈的家伙

那天发生了一件事。

宝贝的英雄面具放在地上,我要他收拾起来,以免不小心踩到弄坏了。
宝贝不以为意。
后来他真的踩到,面具坏了。

他沉默了。有点伤心的样子。跑来告诉我,面具坏了。

于是我就说他,我说,早就告诉你了,面具不要随地放,会弄坏的。你看,你不听我说,现在弄坏了,你也没得玩了,对吗?

宝贝沉默了。很伤心的样子。

我再提醒他一遍,要他以后自己的玩具要顾好来,不然坏掉了,我不会立刻再买给他。

宝贝用极轻的声量告诉我,‘妈咪,你不要再讲了。’我想,他的心里一定很难受,自己弄坏了自己的玩具,已经没得玩了,已经知道错了,已经够难过的了,希望妈咪不要再责备他了。

他的自尊心让他觉得难过了。

我见他这般难过,也不多说了,就静静的抱着他,陪他玩别的东西。

我的宝贝是自尊心强烈的小男孩。是的,三岁开始就看得出来。

男人的本质

今早是宝贝上学的第三天。
我带宝贝去到幼儿园,他要我先在楼上陪他玩一阵子,他说,等丽丝老师来了,我才离去。(这是挽留我的借口)
于是我陪他玩一阵子。
丽丝老师来了过后,我对他说我要走了,12点才来载你。
他又不舍,牵着我的手走到楼下校门口。
我说12点就来载你了。
他说,12点你在楼下等我哦?
我说,是的,12点我就在楼下等你。

然后他问我,你的车子呢?
我说,车子停在外面啊。
他说,我看不到,你抱我看看。(这是要我抱的借口)
于是我抱起了他,指给他看我的车子。

他下来后,和我拜拜,然后用手推开我。
我又说,拜拜啊,12点来载你噢。
他又用手快快的推开我,要我快点走。

于是我就转身走了。
进到车里,我已经看不见他的身影。

我在想,男人,是不是就是这个样子?
心里想要和所爱的人在一起,想要挽留心里所爱的,不要明说,却要找借口,找堂皇的理由。
想要被所爱的人拥抱,让自己心安,也要找个借口。

四岁小男孩是怎样的呢?为什么明明刚才还是那么的不舍,却突然的用力推开我,要我快快离去呢?
宝贝心里是不是会说,‘既然确定你一定要离去,我也可以面对这样的分离了,你就快走,不要婆婆妈妈的要走不走的。’

我看着他渐渐的长大,他渐渐的让我看见他内在潜在的男人本质。
因为小女孩并不会用‘推’的方式要母亲快走开。

我觉得当母亲这回事,实在太美妙了。
我实在太喜欢太喜欢当母亲,太喜欢看他一天一天的长大了。

Tuesday, March 25, 2008

放手

宝贝终于可以在幼儿园门口,淡定的对我挥手说再见。

终于我还是坚信我的原则。。。。没有必要让孩子哭着去上学。

放手,是需要去学习的。

Sunday, March 23, 2008

找不到出口的灵魂


《找不到出口的灵魂--吴尔芙的美丽与哀愁>

这本书是我在去年的绿野书展‘书香’那儿买到的。这是一本人物传记,说的是吴尔芙(Virginia Woolf)的生平和她的个性,她的文笔,她对当代英国女性主义的影响,她的爱情,她对写作和出版的信念,坚持和艰苦。

我喜欢吴尔芙,喜欢她的文笔,喜欢她美丽的脸庞,喜欢在这本传记里头描述的她,那忧郁的个性,那尖酸刻薄的言辞,那讨厌英国的虚伪与作假的想法,还有她的丈夫对她万般纵容的爱,为她出版书籍,两夫妇一个一个城镇,一间一间书店去推销他们俩一起草稿,一起对搞,一起校对,一起排版,一起印刷,一起出版的书。那时他们很穷,因为他们所有的钱都拿去搞出版了。她所有的著作,都先给丈夫过目,若她丈夫觉得不够好,她就陷入了无比的懊恼,后悔,然后再重新写过。她非常依赖他丈夫的支持。

抄一些她的文字来看看。

她讨厌一对夫妇,于是她这么写他们:‘这对伴侣比任何从动物园里跑出来的东西,更让人反胃。’

她不喜欢大学的学者,她这么形容他们:‘这是我去过的地方当中,最寒气森森,最不人性的场所。到处都是一团团如海洋浮油生物的脑袋飘来浮去,连个像样的身形或颜色也没有。’

她喜欢希腊,她这么写着:‘倘若我成为一个太古时代的沙芙人,得以复苏报赏就是那些迎风招展着柠檬色,红色与蓝色手帕德农村女孩,还有那些裸露的猴子与孩童们,以及海浪,还有丝柏树。’

她写给丈夫的遗书的最后一句那么些着:‘我认为我们在一起的所有时光,是两个个体所能达到的最快乐光阴。’

我看完这本书后,脑海里浮现一个画面。。。。他们两袖清风的,一人手里各抱着几本他们俩辛辛苦苦出版的书,沿着马路一步一步的走,一次又一次的,费尽唇舌的向一间一间书店去推销自己的书。

是什么样的精神来支撑这样的事呢?